孫小朵的後槽牙差點咬碎。

拽着蕭逸的領，覺自己像被人塞進風箱里的陀螺——上一刻還在殿里被黑霧卷着飛，下一刻就被甩進這泛着青的雲海里，韋的胖手還死死揪着一縷頭髮，疼得眼眶發酸。

“韋胖子！

松爪子！”抬腳去踹韋的屁，結果三人在雲里滾一團，撞碎的雲絮沾了滿臉，活像三個啃了麵袋的小賊。

“對不住對不住！”韋手忙腳鬆了手，圓滾滾的臉被雲氣染得發青，“這雲咋跟膠水似的？

我剛想抓點借力，結果黏了滿手......”他攤開手掌，青白雲絮正順着指往下淌，像化了的漿糊。

蕭逸抹了把臉，突然拽住孫小朵的胳膊：“看那邊。”

三人順着他的目去——下方雲團翻湧如沸，一座銹跡斑斑的石門正從雲里浮出來。

門楣上“幽冥”二字被霧氣裹着，每晃一下就滲出幾縷黑氣，像有人拿墨筆在水面上塗。

孫小朵的猴豎起來，突然想起五百年前老爹說過，南天門外本不該有這種門，除非......

“空間在扭曲。”蕭逸的聲音發沉，他手了面前的雲，指尖竟陷進去三寸，“剛才墜下來時我數了呼吸，從殿到這兒最多三十息，但按天廷方位，南天門該在九重天之上，可現在......”他指着遠——本該綴着金鈴的仙閣不見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半截歪歪扭扭的斷塔，塔上刻滿從未見過的符文。

韋突然蹲下來，從懷裡掏出一疊符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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